最近五個月的小整理

 

 

很久没更新部落格了!(這句話應該成爲全球眾多假死部落格的流行語了吧?)

爲什麽没更新就不談了,反正就這樣。

這五個月:

1.順利從語言學校畢業。

2.街頭畫家最後只做了四天,因爲我爲了趕着在5/24日,31歲生日前集滿二簽,急急忙忙的離開墨爾本。

3.在著名的黑工大本營 Robinvale 採了1個多月的葡萄,認識了很多人,被很多人認識,曬脱了一層皮膚,流光了這輩子最多的汗,最深刻的認識就是知道了什麽是外勞,什麽是剥削别人,什麽是被剥削,不過這段時間是我能不能拿到二簽的關鍵,因爲是黑工,老闆不太有信用,我差一點點就浪費掉這一個多月,最後使出了渾身結束以及用盡了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所有的智慧,只差没有聲淚俱下,才從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闆手中拿到了二簽證明,没有這張證明,我就不可能有足够的天數申請二簽,累死我了。

4.離開了黑工大本營,卻去了另一個剥削大本營 Scone,在那裡,我進入了號稱全澳洲最操的牛肉工廠,而這個傳聞果真不是蓋得,前一個月,我每天都是精疲力盡四肢顫抖的從廠房中”爬”出來,半夜被僵直的指關節痛醒,是很正常的事,扭不開汽水瓶蓋,舉不起平底鍋,連洗澡,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才關的緊水龍頭,到了這裡才發現之前的農場老闆根本不算什麽,他們只是吃人不吐骨頭,而這裡是殺人不見血!幸好我待過更恐怖的陸戰儀隊,每次被操的快死的時候還可以安慰自己一下:没事,還比不上儀隊的地獄呢,之後,因爲手指僵硬我一直跟不上產線的速度,幸運的没有被直接開除,而是被工廠從去骨車間調到屠宰車間,手指不再僵硬,可是每天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人間地獄,尤其這個車間的兩個主管帶有明顯的種族歧視,平常幾乎不跟我們華人講話,一講話就是準備修理人,到這裡我又要說,幸好我待過陸戰儀隊以及臺北的電影公司,我又可以安慰自己一下,這兩位主管的語氣和態度其實不算惡劣,我可以在他們稍微帶有歧視的眼光中看見一點人性,他們人并不算太壞,而當没有人性的台灣人修理台灣人時,可比這些噁心的多了,這是我對台灣人的讚美!

當貌似原本親切有禮的台灣人被放到了所謂”學徒制”、”學長學弟制”、”師兄弟制”的環境中時,台灣人的劣根性總是會被充分的挖掘殆盡,經歷過好幾次這樣的不愉快經驗,讓我打從心底對這種制度深惡痛絕!甚至讓我不禁懷疑,這種制度的產生其目的就是爲了讓台灣人可以任意的胡作非爲,將罪惡進行到底,我嚴重無比的唾棄!

扯遠了……

5.我目前還待在這個肉廠,并且也終於在這裡拿到了澳洲政府的二簽許可,按規定我還可以在這做三個月,我也希望可以再做三個月,因爲被仲介抽走了太多所以錢還没掙夠,但能不能繼續到畢業我也不知道,無論是體力還是情緒我都快到難以忍受的頂點了,我好想回家,這已經不是打工度假之旅了,而是自願被剥削的外勞之旅。

PS:以上所寫的50%大多是情緒的發洩,其中很多内容客觀來講不是事實,譬如種族歧視,譬如”自願被剥削的外勞之旅”,都是見仁見智的說法,我只是需要把它這樣寫出來,大家看看就好,别太當真,也别因爲我寫了一些看起來很恐怖的說辭就問我”你還好吧?”,因爲我以後還有更多比這個還恐怖的想法得寫出來,不然我就會瘋了。

唯獨有一樣是千真萬確,那就是”學長學弟制”是一種充分挖掘人類劣根性的制度,所謂”新就是錯”、”老就是對”,真是一種罪惡滋長的完美溫床,設計這種制度的人以及執行這種制度的人全部都應該槍斃,我這樣說一點也不過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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